母亲不住得安慰他,心里也知道孩子的想法,满脸愧疚。
过了一会儿,孙云龙站起身来,擦干了眼泪,对母亲说。
“为何我爷爷突然大病,他老人家身体那么好。我就想不明白呢?”
母亲看着他,叹了口气道:
“孩子,命数天定,谁都会有这一天得,万事皆有因果,毕竟你爷爷岁数也大了,走吧,把黄纸收起来,咱们去后山坟地给你爷爷上坟吧,你父亲他们都在那里呢。”
小主,
说完蹲在地上收拾起了黄纸。
孙云龙也是想不出什么,把悲伤压在心底,帮着母亲收了起来,随后两人一起拿着黄纸向后山坟地走去。
可走着走着孙云龙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后山,有两个以前发水,盖起来的堤坝,从前是小山,现在变成了堤坝。
家家大多数的祖坟都埋在这里,孙家也不例外,这次母亲领的路却不同,刚开始还是从堤坝走的,可后来顺着东边堤坝得一个闸口,来到了另一条溪边,走了过去。
走了不到十米有一片树林,隐隐看到几个人影,孙云龙一眼便看到了,那是父亲,奶奶还有姑姑。
他心中有些不明,怎么祖坟突然换了地方,还是在这么个地方,而且比之前难走了好多,山上的草木树杈总会划破几个人的大衣,留下一道道口子。
而且坟地活生生的一道白虎探头风水局,不是很好,阴阳风水有句话,不怕青龙高万丈,就怕白虎来探头,讲的就是风水局,东青龙,西白虎,西侧堤坝比坟地高出不知多少,而且坟地还贴着小溪,如果暴雨还有塌陷得风险,这也就是青龙白虎风水局,白虎探头确是不好的预兆。
这个就是南北直通得堤坝,在一个小闸口顺下来得小溪,其他坟地都在东坝和西坝,而自家却偏偏顺溪水而下,向东而行,远远低于堤坝,而且还有一片树林,被上游稳稳压着一头。
一幅白虎探头局面,西高东低,顺流而下,肆水而生,林蔽余天,实属为凶煞。
跟着母亲来到祖坟,和爷爷的坟前,这时父亲看到他们娘俩来了。
“想必你妈已经跟你说了吧,你也不要怪你爷爷,还有爸爸,你爷的脾气你知道的,谁也拗不过,病情都那样了,在不顺着他,真……唉,过来拿着黄纸给你爷爷上坟烧纸吧。”
父亲说完领着孙云龙一起冲着坟头磕了三个头,慢慢家人将黄纸全部烧完。
孙云龙来到坟头准备把供果好好摆上,这时,确是一脚踩进了一个小坑,他拔出了腿,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猛地蹲下,快速的顺着这个小坑原来的雏形扒着。
家里人看孙云龙这样,还以为孩子是不是受刺激了,怎么这么反常,但是随着孙云龙手上动作的停止。
坟头旁边一个长方形的坑洞浮现了出来,原来棱角分明的形状,还隐约可以看见,如同棺材一般。
孙云龙心中一寒,起身问向他的家里人。
“这是咱们家自己弄的吗?怎么会有如此的长方形梯洞,这个可不是一般的洞,也不是随便挖的。”
全家人都摇头,说不是家里人弄的。
那个长方形梯洞是在孙云龙太爷太奶得坟后,也是所谓的脚下,坟地立碑处为头,反之背面为脚,长方形梯洞挖在脚下,阴阳学说的,那是再给下一辈,也就是活人挖坟埋地。
因为传统都是坟地一辈接一辈这么埋着,下一辈都是埋在长辈脚下,以此形成风水,也与埋骨之地有关。
就这样没问出个所以,上完坟一家人带着悲伤回到了家里,孙云龙疑惑为什么没有收拾院子,姑姑说祖坟迁移,一年不可清院,入土为安,清院为赃。
这时孙云龙也接着姑姑的话问出为什么要迁移祖坟啊,这个可是大忌的,一般族中无大事情发生,是绝不会轻易迁移的。
这件事说来也是让人很是无奈,起因竟然是孙云龙爷爷在一次赶集的时候买了一本风水书,他照着书上风水之地找寻,在山上寻找,甚至天天去看,就跟魔怔了一般。
天天穿着一身暗紫色破旧的棉衣,在那条堤坝上巡看,因为之前的坟地,旁的一块地,是一位耿姓的,非要在山上种野葡萄,最后都贴着自家的坟地。
都是村邻,没法去说,然后就照着风水自己找寻。
终于,最后老人相信自己的判断,把祖坟定在了刚才去的地方,家里人谁也拗不过他,最后让自己的弟弟,还有孙云龙的父亲一起把祖坟迁移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就当孙云龙知道事情始末得时候,这时候孙云龙父亲一拍额头,惋惜的说道,
“哎呀,还有一件事我忘记了啊,你爷爷活着的时候和我说过,我也没当回事,这回你踩出这个坑,我现在才想起来,之前你爷爷每天都去那个地方,有一天,回家跟我说,他发现你太爷太奶坟后被人挖了一个坑,然后他看见顺手就直接给填上了,我们也都没当回事,可是那天晚上你爷爷的棉袄就落在了那个溪边。”
“第二天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棉衣被人剪的破碎,摆成了一个半圆形,中间还放着一个小纸人,他害怕了,就赶紧把那些东西团在一起,扔在了山林里,回来也跟我说了,可是我一天忙忙碌碌的后来就给忘记了,也没问过别人。”
“从那之后你爷爷的身体就得了一场大病,越来越差,最后驾鹤西去,现在想想我这儿子当的很不够格,可是那些东西真的这么邪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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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完看着孙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