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杰弗里斯和邓芯糕终于又回到了水面。
“他怎么样了?”乌子虚问。
“他呀,”杰弗里斯说,“只是和兔冷静同学一样,呛了很多水,但是命还是保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邓芯糕终于又睁开了双眼。
“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们了。”苏飞亚说。
“我现在在哪里?”邓芯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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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的一家医院里啊。”杰弗里斯说。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邓芯糕问。
“哦,兔冷静他比你先醒过来,警方已经按照他的说法去寻找半路掉下车的纯先生了,”杰弗里斯说,“根据警方说,他只是因为头部撞到木制轨道而导致重度昏迷,但是并没死掉。”
“奇怪,他的胸部不明明中枪了吗?”邓芯糕问。
“哦,他的胸前确实有子弹打过的痕迹,但是但没有打中他的体内,好像是打中了他放在胸前的一个盒子里。”杰弗里斯说。
“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邓芯糕心想,“当时纯先生好像确实是把那盒宝藏放在他胸前的口袋里。”
“哦,对了,顺便提一下。”蒲恰恰说,“那位山下小姐被逮捕了,而那位纯先生在苏醒之后,主动把那个宝藏交给警方,并且因为原则来讲,他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所以说警方不予追究其的所作所为。”
“啊……那我就安心了。”邓芯糕说。
几天后,所有人的伤都养好了,NRB少年侦探团以及乌子虚和兔冷静准备回到自己的城市了。
“那个,冷静啊,”纯先生说,“你真的不决定再留下来,多待几天吧。”
“不了,第一,假期快要结束了,我再不回学校报到就完了;”兔冷静说,“第二,虽说我有你们这么多朋友在上海,但是我还是要回到我长大的那座城市里去,因为我摆脱不了我在那里的朋友们。”
“哦,这样啊,”纯先生说,“拜拜!”
接着他们道别之后,飞机就起飞了,接着就消失在无边无际的蔚蓝天空之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