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巧的锁骨与圆润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光线在肌肤上游走时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女人心口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恰似春风拂过新雪堆就的山峦。

“你，你.......”他脖颈涨得通红，说话再次支支吾吾起来。

“你什么？”女人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赤裸的姿态大大方方，没有一丝拘谨。

“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他牙关打颤许久，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女人轻笑出声，目光看向某个地方，玩味地道：“为师倒是想穿衣服，可是你不如先看看衣服现在在谁的手上？”

听了女人的话，他先是一愣，随后顺着女人的目光向下。

只见自己的手上正紧紧攥着一袭轻纱，正是女人昨天的穿的那一件。

“这，这怎么会在我手上？”他眼中浮现茫然之色。

他根本不知道女人的衣服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自己手上。

“你说呢？”女人意有所指，脸上的玩味更甚，“你这小屁孩睡觉总是不老实，扒拉这，扒拉那，你以为我上次为什么干脆直接将衣服脱了？因为与其被你扒拉掉，还不如我自己先脱了。”

他身子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他上次听女人说自己睡觉时喜欢扒拉，他一直以为只是简单地扯一下衣服或者扯一下被子而已，因为常年流浪睡在野外的缘故，所以他大概率确实有抢被子的习惯。

原因很简单，身体的本能驱使他去抢夺一切可以保暖的东西嘛！

可他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抢被子了，竟然是直接脱女人的衣服。

想到自己睡觉时居然会像个流氓一样去脱女人的衣服，他脸色僵硬，尴尬万分，恨不得赶紧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至此，他总算彻底搞明白女人此前为什么起床的时候神色总有些不自然了，估计就是因为自己喜欢扒拉她衣服的缘故。

至于之前他为什么没看到，估计是女人在他醒来前把衣服穿上了，而现在女人明显已经习惯，不想理会这件事。

“对，对不起。”他认真地跟女人道起了歉，抬手小心翼翼地将手上的轻纱给女人递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将头瞥向一旁，不敢去看女人，既是羞的，也是尴尬的。

女人没有接，只是冷冷地道：“为师刚才说了，让你转过身来，你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