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觉得这辈子所有受过的疼加起来,都没有这两次疼。
她疼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心里还想着:
这回真是受大罪了,院子里的那些狼皮要是不能让她冬天盖个好毯子的话。
她绝对要把整个山翻遍,把那些野狼给剿干净,灰都不给剩!
“怎么样,有没有减轻一点儿了?”林阑珊担忧地看着姐姐。
“还行,你找块干净的棉布包在我肩膀上,用布条缠起来吧。”
这么直接穿上衣服,只要动一下,就得扯到伤口,一路上还不得疼死她。
两人收拾好,就把车厢推出来,牵着桃子,从一堆狼尸旁边,走过去,出了门。
林阑珊腰上的伤口没出现感染的情况,过几天就能自然结痂,愈合了。
所以这一路主要就是她在驾车,而林春意坐在车厢里当大爷。
刚下山,林阑珊就看见侧面出现了,高高的石院墙。
“姐,杨宇他们的动作还挺快的,这院墙看着就很安全。”
“因为金钱也是一种力量~”林春意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将近三米高的石院墙。三个人,还不到半个月时间……除非他们从早干到晚,还不休息。
“挺好的,说明他还挺分得清轻重的呗。就是他身上的五百两,这样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啦,哈哈哈。”林阑珊摇了摇头,然后驾车离去。
过了一会儿,杨宇家的后院门打开。阿花举着一柄木勺跑出来。
她伸出脖子前看后看,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明明听到了有什么路过的声音啊。难道是我听错了?”
……
姐妹两人的骡车一路疾驰进了城,到了济世堂,还不到辰时。
此时医馆刚开门不久,病人不多。
林阑珊下车,把骡子拴在门口,然后对正在打扫的伙计说:
“小哥,我们是来看伤的,能帮我们看一会儿骡子吗?很快就好。”然后掏出了三文钱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