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一切安好,如今在兵营也算是发挥所长…”
三皇子闻言,眉头微微舒展,却又很快皱得更紧。
他低头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还是问道
“离将军,六弟身上的毒…可解了?”
云起原本悠哉的坐着,翘着二郎腿倒也是大方松弛。
可却突然被三皇子的话钉在原地,檀香似乎也在喉间凝成苦涩的团。
她微微拧眉,看向三皇子,却见他表情难看至极,双唇抿着似乎在压抑什么。
他的一只手微微垂下,攥紧床褥,青筋在苍白皮肤下如毒蛇游动,仿佛要将那些华贵的锦缎撕出血痕。
“看来,殿下对此毒很是了解?”
云起的手指在袖袍之下微微蜷成苍白的骨节。
室外的光被窗格滤成浑浊的琥珀色,斜斜的落在屋里。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像是凝成了冰霜。
“嗯…很了解!”
云起闻言有些不满,语气不善的说道
“哦?虽然我一个外人说这些话有些越俎代庖,但是我还是要冒昧问一句!他堂堂一个皇子,本应在宫中养尊处优,事事都有人看顾伺候,怎么会中毒至深,如此凶险?”
云起说着眸色更冷了一些,冷声道
“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件事!恐怕不是只有三皇子你知道吧,我没猜错你们的父皇也全然知情吧?不然不会把他一个人扔在朱雀国当质子多年,不闻不问!”
三皇子垂着头,不说话,表情愈发的难看,表情竟有几分痛苦和挣扎。
一旁的太傅丞商看了一眼三皇子,蹙了蹙眉,终是开口说道
“离将军,本来此事依我的看法,是断不能说给你一个外人听的,但是如今六殿下在你府上,三殿下感念你对他弟弟有恩,又希望日后将六殿下托付于你,多加照顾,所以才提了此事!”
云起禁不住想要翻白眼,好一个外人,不过太傅说的倒也没错。
她没有反驳,只是继续道
“那离某就洗耳恭听了,还请太傅解答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