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一会欢呼一次的长乐,一会表扬一次长乐的表兄,

一个鱼崽子都没钓上来的李承乾愤愤不平:“好好好!你俩可真像对狗男女。”

李承乾不信邪的走远一些,都是一样的家伙事,就不信一条钓不上来,我可是天命之子的太子殿下!

走你!

看着一动不动像去世了似的鱼漂,李承乾心中愈发急躁。

不会真是没念咒语的原因吧?

要不我也试试?

刚才怎么念的来着?

算了,都是现编的,我也会:“鱼儿鱼儿快快来,油炸鱼块伺候你。红烧清蒸也可以,外酥里嫩香满席。”

李承乾刚念完咒语,鱼漂猛的下坠:“我C·真来了!”

兴奋的李承乾、立马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的提起。

只是预想之中的强力拉扯感并没有:“跑了?”

李承乾收回鱼钩,一抹银丝在鱼钩上闪闪发光,李承乾呆立当场!

“凭什么?这都一样的渔具啊!”

李承乾望着眼前指甲盖长短的小鱼崽子陷入沉思。

留不留?

不留万一再不上了怎么办?

留下这也太丢人了吧?

要不再试试?

李承乾小心的把鱼崽子取下扔到桶里,面色通红的再次将钩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