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地下,来到烈士陵园门口。

所有人排成两列,静候烈士的葬礼。

刘宁以及其他血亲,看到白小钰捧着的骨灰盒,顿时泣不成声。

刘青的其他的好友也跟着摇摇头,低眉叹息,有的也跟着忍不住流出泪水。

“阿青,你怎么先走了,害,这下少个酒伴子,还真难习惯啊。”

“哼,走了也好,不用操心家里家外的事,走了、也好。”

“爹!刘宁一定会照顾好家里的,您放心去吧!”

“爷爷....”

悲伤的氛围很强烈,感染到那十二人身上。

白小钰早就流干了泪水,但如今依然小声地抽泣着,目光坚定地看着墓碑的方向。

一直走到墓碑前,白小钰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怔怔地看着墓碑上的墓志铭。

每个字就像刻在她心上一样刺痛,令她呼吸困难。

这时,身后有一人扶住了她,顺带扶住了手里的空盒子。

是冷曦,她走到一半就察觉到白小钰的异常,时刻注意着她的状态。

她伸手的时候,暴露了她手臂上的绷带,被林寒看在眼里。

后续到场的军人站成两排,整齐面向墓碑,安静坚定地行注目礼。

他们曾是刘青亲手带出来的兵,也曾一起在混乱的中东地区战斗过,其中还有是刘青救回来的兵。

他们的注目礼已经饱满泪水,但刘青曾经叫他们死都不准哭。

十二人除了前头的两个丫头还在调整情绪,后面十个人都是脸色低沉。

他们都知道实情,但即便如此也得演得悲伤,否则连送行的人连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太容易被发现。

随后,刘青的血亲、挚友都围到那墓碑后的空洞前。

白小钰蹲下身,将空盒子放了进去。

这时,一个军人长官威声道:

“全体都有!”

“立正!”

“敬礼!!”

哗哗哗....

所有军人们整齐划一地举起右臂,右手平掌放在太阳穴旁。

最后,由大力壮汉为其盖上大理石板,完成最后的埋葬。

然而,葬礼的全程,还有其他人在暗处观察。

五公里外的高楼大厦上,有三个身披黑袍的人影站在楼顶边缘,静静地看着烈士陵园的方向。

右侧那人腰间有挂着微微发光的小立方体挂饰。

貌似因为这个东西能让人发现不了他们。

中间那人冷哼一声:

“假死罢了。”

“十二地支可不会这么招摇,感情用事。”

.....

葬礼结束后,待所有人都散场离开了。

林寒和其他地支成员以及林撼山都留了下来。

墓碑前摆着不少花束,还有酒壶、茶杯这类东西。

林撼山从口袋里拿出适才从老友讨来的一根香烟,叼在嘴上久违地点起火。

老道地抽了一口,望向墓碑前的林寒,心里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