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

“今日你和路时休去了哪里?”

还是没等说完,就又被男人给打断了。

少女蹙起眉头,回答了他的问题:“去了鸣悠山上游玩,看了看初秋的好风光。”

听后周盈亏静静看着她,并未有其他言语。

她好像和所有人都很般配,除了自己。

少女与洛安可以说说笑笑,一起出游;可以同路之游琴瑟和鸣,和好如初;可以和路时休相处自然,共同进退;甚至可以在大雨中,和沈今啸……

越想,他的心中就越痛苦。

曾经周盈亏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清醒的,搭建戏台子作为看客观赏世间百态,永不入戏。

但自己近期这接二连三的不对劲,便是不想承认,男人却也知晓,自己也成了戏中人。

他堕落红尘之中,再也不能做那所谓高高在上的看客。

“冷窈妲。”

“嗯?”

“你可知在这房间中曾发生过何事?”

“什么?”

少女看向他,目光中只有清明和疑惑,没有其他半分感情。

她忘记了,只有自己记得。

周盈亏坚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怒意和羞恼同时爆发在脑中。

“明明是你主动的,结果却是我忘不了!”

男人此刻也没了自称,眼睛微微发红。

冷窈妲秀眉皱得更紧些,下意识后退一步。

周盈亏这是疯了吗?!

但这个动作很明显刺激到了对方,周盈亏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走到少女面前,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捏住少女精致的下巴。

男人的肤色,和眼前的少女一样白皙,甚至在紫衣的映衬下,更显耀人。

冷窈妲昨日刚被强夺完,与异性相处时距离过近本就稍显不安,周盈亏忽然强势起来,吓得她一把打掉了男人的手。

“您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