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玄是饿了,吃的很仔细,而且估计很久没见荤腥,肉眼可见地高兴。
等吃完半只鸡和水果,廖玄将残局收拾了,周述跟着过去的。
只见廖玄找了一块土地,在地上挖了一个坑,然后将包着残骸的油包纸放进坑里,填上土。
做完这些廖玄手上沾了许多泥土。
仔细观察,会意外地发现,廖玄的衣服竟然还挺干净,几乎没沾到泥土。
廖玄带着周述来到最近的养鱼池,廖玄忽然道:“以前,我想过捞这里的鱼上来吃。”
廖玄说完这句话,就没有说了,认真地洗着手,而且没过多久又咳了起来,因为廖玄压抑着,所以咳声极其不明显,就像闷哼。
池水冰凉,触手生寒。
周述坐在廖玄的肩膀上,距离池水还有些距离就能感觉到池水的冰凉。
但正在外面,他不好和廖玄争辩。
而且看廖玄走的熟练,洗的熟练,熟练地压低声音,可见平日里常干这种事情。
回到房间,周述问道:“为什么没有捞鱼上来吃呢?”
廖玄在破旧毛巾上擦干净手,道:“因为生鱼难吃。”
周述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索性什么都不说。
廖玄坐在床上,脱下外裳,躺下盖好被子,拍了拍内侧枕头边,看着周述,道:“过来睡。”
周述正想着拒绝的说辞。
廖玄道:“没找到你住的铃铛也不能不睡不是?”
周述就势“沮丧”道:“我明明感觉到了我住的铃铛一直都离我很近,怎么会找不到?”
廖玄手心揽着周述向他这边,道:“先休息,明天再找。”
周述无奈,只好进被子,躺的板正,拉被子到下巴。
他还以为廖玄睡觉时,他能看见露出来的铃铛,结果那枚铃铛被廖玄贴身放着,藏在里衣后。
廖玄挨着周述,给周述掖好被子。
周述缩着,也挨着廖玄的脸颊。
无所谓了,本来也就是个借口。
就是如果找不到铃铛,廖玄会一直帮他找铃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