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温策马来到耶律洪基身旁,拱手说道:
“将军,北蛮和龟兹此次联手来犯,定是早有预谋。我军不可轻敌,当以稳妥为主。”
耶律洪基冷哼一声:
“稳妥?哼!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耍什么花招!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将军三思啊!”
萧思温连忙劝阻。
“北蛮骑兵骁勇善战,龟兹步兵更是以坚韧着称。我军若是贸然出击,恐有不测。”
耶律洪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够了!你别废话了,我辽金大军什么时候怂过?”
他心中憋着一股火,急需发泄,岂能容忍这两个蛮夷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辽金大军一股脑的涌出大营,向着北蛮和龟兹联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一场惨烈的厮杀就此展开。
北蛮骑兵来去如风,如草原上的狼群一般,不断地冲击着辽金的阵型。
龟兹步兵则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两军交战之处,尘土飞扬,血流成河。
耶律洪基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左冲右突,勇猛无比。
他势不可挡,所到之处,敌军纷纷溃散。
然而,北蛮和龟兹联军的数量远超辽金。
尽管辽金士兵英勇奋战,但仍然逐渐落入下风。
耶律洪基被敌军重重包围,身上多处负伤,但他仍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杀!杀光这些蛮夷!”
耶律洪基怒吼着,挥剑砍翻一名北蛮士兵,鲜血溅了他一脸,但他却毫不在意。
忽鲁不古骑在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上,身披黄金战甲,头戴金盔,显得威风凛凛。
他看着远处被围困的耶律洪基,嘴角露出冷笑。
“耶律洪基,你也有今天!想当年你辽金铁骑何等威风,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啊!”
耶律洪基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战袍。
但他依然屹立不倒,目光炯炯地盯着忽鲁不古。
“忽鲁不古,你这卑鄙小人!若非你与勃律阿伏至逻联手偷袭,我辽金岂会败于你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