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月挑眉,“怎么忽然提起了他?”
之前大婚,她可是连照面都没和司景怀打过一个,怎么就对他有印象了?
看到秦沧月警惕的眼神,殷栖落无奈笑道,“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难道不应该请来作客?”
在事情没有眉目之前,她当然不会供出鹿子樱来。
秦沧月将信将疑的说道,“那就明日吧,过不了多少时日,他就该回封地了。”
事情定下来,殷栖落派人通知了鹿子樱。
翌日。
鹿子樱还是一身火红的裙子,外披白色狐裘斗篷,英气的眉眼娇怯带笑,与司景怀面对面坐着,筷子都似是不会拿了。
司景怀好奇的打量了几眼,随后开玩笑道,“这和我在殿下大婚那日见到的鹿姑娘可是不大相同。”
“那日我是什么样的?”
鹿子樱丝毫没发现自己问的急切。
殷栖落忍不住掩唇笑了下,与秦沧月对视一眼,看到他眼中了然的目光。
“那日,我见到一个十分爽利的女子,当时就在想,如此与众不同,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司景怀被火热的盯着,他依旧能含笑回道。
鹿子樱眸光一亮,“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