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我让你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没让你拿命搏呀!真要是不准,可不要赖到我头上,我最多给你上柱高香!
我就说不能当出头鸟,不能当出头鸟,才把这升官机会给了你,结果你不一定出头,还有可能砍头……造孽呀!】
太子:果然又是你,我就知道凡是让人意外的事,后边都有你的影子……
景王:为什么说果然,我就不一样了,我说怎么又是你,虽然不可能有别人!
大理寺卿庄大人也上奏:吏部司务陆城被残害抛尸,如今已经找到真凶。
只是真凶被收押时已经奄奄一息,他身边有供认罪行的笔录画押,行凶原因不曾说。
那处宅子的主人是一位富商,早些年行商亏本,全家不知所终,这宅子一直由这老奴看守,靠着变卖宅子里的器物支撑日用。
“是何人将案犯重伤?”乾徳帝脑子灵光一闪。
“应是仇家吧,若此人作恶多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人之常情,江湖中人守法者有之,快意恩仇者亦多见。”
庄大人给了解释,朝官们纷纷点头。
“虐杀朝廷命官,无论是何缘由死不足惜,留其性命,待明年秋后凌迟处死,至于陆城,赐百金抚恤其家眷,使其厚葬。”
乾徳帝下了旨,这件案子尘埃落定。
【陆司务,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此时让那人活着,比让他死更痛苦,以此告慰你的在天之灵吧!】
苏浅浅心中默念。
太子:怎么又是你?
景王:果然又是你!
……
年底铺子庄子都要交账,腊月二十六庄子的庄头和铺子掌柜都到府里,苏浅浅看了账册收了账,给掌柜庄头和伙计庄丁们发了红包。
看到红包的数目,蔡猛和穆桐都连忙推辞,管庄子的何家兄弟更是惊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