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玦出门不会带这么多钱,把聚宝堂的人领去摄政王府总是不妥。
于是,伸手朝窗外散发信号雾。
……
很快,宿风就出现在聚宝堂,“属下来迟,还请恕罪。”
“他睡了吗?”
宿风当然知道王爷说的是谁。
可这一问着实让宿风为难,王爷早就撤掉了对皇上的跟踪,他自然不知道沈景漓此时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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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知皇上可否睡下,不过皇上今日没有出宫。”
秦夜玦心头一暖,他这么听话?居然没出宫瞎混,看来,是把自己话听进去了。
……
“公子,耳坠已打包就绪,纯金耳钩也给您备好了,如果佩戴之人后续打了耳洞,直接来聚宝堂或者找其他珠宝匠换即可。”
看到房中多了人,季玉成一脸疑惑,“你…是?”
宿风:“随从。”
秦夜玦接过礼盒,出了房门。
“这…?”
还没给钱呢,拿了东西就走?
季玉成刚想上前询问,就被宿风伸手阻挡:“多少银子告诉我就行了。”
季玉成望向秦夜玦的背影,发出疑问:“你家公子是何人?不曾在京城见过。”
“有些事最好不要瞎打听,这是奉劝亦是警告。”
“是是…公子随我来内室吧。”季玉成识趣的不再追问,能随手支付九万两的人,必定非等闲之辈。
自己还是别打听这么多为妙,毕竟,好奇害死猫。
————
秦夜玦出了聚宝堂,门口已有马车候着,坐上马车没多久,秦夜玦的眼睛逐渐呈赤红色。
果然,没有服下元结丹,他还是想杀人,越是想压制就越躁动难忍。
难道!不吃还是不行吗!
不行也不吃!
他把腰间随身携带的长剑取了下来,放在一侧。
再等等,过了今晚,迷幻花的药性就会消除,很快,就能见到他了,秦夜玦看着手中精美的礼盒,眼神温柔。
“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