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郑所长居然也想着赶陆志走了。
显然陆志是预料到了,他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郑所长是什么意思?这就想赶着我们走了?”温玉眼睛一眯,透露出不悦。
“这不过就是一个蘑菇厂的分厂,你们这点设备,我们所都买了。目前的情况不好,说句难听的。我给新币,你们走人!你好我也好!”郑所长弹了弹手上的卷烟。
这末世里的烟尽管保存得再好,都有一点潮湿的味道。郑所长头也不抬,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们何必敬酒不吃、想着吃罚酒呢!话我也已经说明白了,难道你们不懂吗?把设备留下,技术留下。我们把控生产,你好,我也好!”
郑所长再次强调了一下,希望温玉不要做出什么吃罚酒的事情来。
温玉冷笑了一下,自己走和被请走的性质压根不一样。那既然如此,温玉不介意“协助”郑所长一把。
“郑所长说得对,我们加起来就只有三个人。你随便一句话,我们都出不去避难所的门。那就听郑所长的,陆厂长和老顾,就都跟着我走!”
看着温玉如此上道的模样,郑所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