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暗卫们一拥而上,将香杏的爹娘还有弟弟带出了这阴森的院落。
他们马不停蹄地直侯府而去。
一路上,香杏的家人被这紧张的氛围和未知的命运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柴房内,香杏正独自蜷缩在角落里,满心的忧虑与不安。
突然,柴房的门被打开,明亮的火把光照了进来,刺得她眼睛一阵刺痛。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门口,只见爹娘和弟弟被人带了进来。
“爹!娘!弟弟!”香杏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一家人相拥而泣,哭声在柴房内回荡。
北千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色冷峻,眼神深邃。
待香杏的情绪稍稍平复,他开口道:“香杏,如今你的家人已在眼前,你可还有什么顾虑?还不速速将真相道出。”
香杏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侯爷,眼中满是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
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侯爷,是陈姨娘指使奴婢的。陈姨娘嫉妒范姨娘揽下炭火采买之事,又因范姨娘也怀了孩子心怀怨恨,便命奴婢在炭材入库后将好炭换成劣质炭。
还威胁奴婢,若敢说出真相,便要了奴婢家人的性命。
奴婢一时糊涂,被陈姨娘胁迫,才犯下如此大错,求侯爷恕罪。”
北千夜听完,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转身对钱二说道:“将陈姨娘带来,本侯要当面问个清楚。”
钱二领命而去,只留下柴房内的众人,在摇曳的火光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对峙。
不多时,钱二便带着陈姨娘匆匆赶来。
陈姨娘一进柴房,看到香杏和她的家人都在。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仍强装镇定。
她先是狠狠瞪了香杏一眼,而后朝着北千夜行礼:“侯爷,不知深夜传唤妾身何事?”
北千夜冷冷地看着她,将香杏的供词缓缓道出:“陈姨娘,香杏已将你指使她调换炭火之事和盘托出,你还有何话可说?”
陈姨娘听闻,身子猛地一震,连忙辩解道:“侯爷,莫要听信这贱婢的胡言乱语,她定是为了脱罪,故意诬陷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