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布哈斯赫倒是没拦,只在一边沉默守着。
等他们转过身准备离开时,一阵风拂过,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仿佛是盛家枉死的一百多口人在为他们送行,祝他们一路平安。
盛意还没走几步路,布哈斯赫就把他抱了起来。
他脚程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山下,将人塞回马车里。
如今天气渐冷,丹达说就他这般娇弱的身子骨,就连冷风都能吹伤着。
如果不是想让盛意安心离开,布哈斯赫其实不想让他上这一趟山。
再次启程,布哈斯赫明显感受到盛意放松了许多。
遭遇变故后盛意情绪变得十分内敛,刚才在山上那一遭已经是极限。
激动后再安静下来就很疲惫,马车摇摇晃晃,平添几分倦意。
没多久,布哈斯赫突然感觉到自己肩膀一沉。
放松了身体努力调整,试图让盛意靠得舒服些。
盛意皮肤比草原上的牛奶还要白,就像布哈斯赫年少时曾经见过的那件珍品白瓷。
脸上还挂着还没完全干透的泪迹。
布哈斯赫盯着看了良久,仿佛被蛊惑一般低下头。
干燥温暖的唇落在泪痕上,盛意的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