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手摸一把印堂,抓在手心,“咻”地发射给杜王妃。
一把不够,再来一把。
“咻咻咻。”
杜王妃额头一凉,仿佛真接收到一堆诅咒般脑壳发麻。
不自禁踉跄一步,眼底一瞬错乱。
她怂包的行为被精准捕捉,耳边传来嘲笑声。
“哈哈哈哈!兄弟们,她慌了!”
“要不说呢,不愧是观音娘娘座下的小玉女,果然灵验,我瞧着郡王妃当真印堂发黑!”
“小玉女是要把人可爱死吗?”
“哎哟,真想下去捏一把小肉脸。”
“晚上来偷孩子吧?”
“太子殿下的快乐你懂了?”
“……”
窦章辞瞥一眼这些发癫的公子哥儿。
上辈子他们没几个有好结局,先让他们快乐着吧。
发射完反弹诅咒,她耸耸鼻子,趾高气昂地乘胜追击。
“王妃娘娘您别嘴硬,我哥哥可是明明白白装回来两颗牙,您只收到一只袖子吗?”
灵慧动人的大圆眼,透着些不解,半遮半掩泄出一点鄙夷。
“啧,阿辞好心疼您呢,不过,您要不先哄哄县主别哭。”
嚣张!太嚣张了!杜王妃气得一仰。
脑子里嗡嗡作响。
低头看一眼坐地上哇哇哭的女儿,她喘两口粗气。
根本想不明白,自己英武半辈子,怎么就生了两个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
颜面扫地啊!
“我撕烂你的嘴!”
杜王妃咬牙切齿,也撸起袖子,气急败坏地瞪着窦章辞就要冲。
“够了!”窦首辅厉喝一声。
到底是大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随着他一声吼,院中仿佛时空停滞,一片寂静。
提着桐油的家丁一点儿不受影响。
掂着个瓢,一整瓢一整瓢往墙头泼。
“你们来真的!”
“快撤!”
“哎哟!我的腿!”
“哎哟哟哟!我的屁股!来人!抬我!”
一时鬼哭狼嚎,墙头空无一人。
只有浓稠的桐油顺着墙上的青瓦流入土中,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桐臭味儿。
再无人围观助阵,又被窦家上下围在中间怒目而视。
杜王妃恍然升起一股自己的关门打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