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听魏丞相这么一说,心中的忧虑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好,就依丞相之言。朕倒要看看,这赵樽是否真的铁石心肠,不顾家人安危。”
这边,景帝正在为能否顺利收回兵符而忧心不已。
另一边,京城原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换成了逍遥王府。是赵樽封逍遥王的圣旨送出后,景帝立刻就亲自派工部的人来更换的。
此时,赵樽的妹妹赵灵儿手上拿着一封书信,进了王府大门后,提起长裙风快的朝着老夫人的屋里跑去。
赵灵儿今年十七岁,长得文文静静。虽然是武将世家的女儿,但却并不喜欢舞枪弄棒,反而喜欢诗书和女红,爱好许是朝了镇国公夫人,但性格却是有些单纯。
“娘,娘。有好消息呀!”赵灵儿一边跑一边喊。
她跑到门口时,差点被门槛绊倒,正坐在屋里品茶的老夫人,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女孩子家,风风火火的,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老夫人今年挨边五十岁。因为镇国公战死沙场,与镇国公感情颇好的老夫人一直郁郁寡欢,无心保养,看上去倒像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
赵灵儿顾不得老夫人的嗔怪,高兴的晃了晃手中的书信。“娘!我哥派人送信来了,你看。”
“你哥的信?快拿来给娘看看。”
一听是赵樽的来信,老夫人赶紧搁下茶杯,伸手就将信抢了过来。
她颤颤巍巍的打开书信,看得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