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看是一吨糖精,都无法治愈。】
“滚你丫的,我懒得骂你。”扁圆的糖块在舌面上逐渐缩小,秦钰不断翻炒着,不耐烦道:“快说,怎么将人哄出来啊。”
屈腿站着,全身重力靠在门上,吊儿郎当。
离了商漓的审美,他穿衣服的品味都随便太多。一条略微紧身的黑色牛仔裤,随便套了件白T恤,一双白球鞋……浑身上下就没了其他装饰,单调的一种别致丑。
谁让秦钰眼里没有色彩观念,只知道能看顺眼的简单搭配就是:白白配,黑白配,白灰配。三种颜色,混一辈子。
“喂,你瓦特了?”
零零三隐忍道:【别催,想着呢。】
“哦,快点的,等会他该睡着了。”
秦钰换了个不麻的腿屈着,叹口气把那吃腻的糖果咬碎,愤恨嚼着,咽下去。
半晌,只听那死系统轻飘飘开口:【想不出什么既能让他感兴趣,又不会让你显得太弱智的理由,所以秦钰,我更相信你的三寸不烂之舌。】
“呵呵……”
秦钰嚼的咯吱作响,仿佛掺了几颗他的牙,格外渗人。
秦钰的脸,说变就变。
深吸口气,转身挂上与长相不符的笑,柔声喊着:“小少爷,求你开门,让我发挥一下作用吧,待会莫尔姐姐要跟老爷告状,一怒之下把我换了怎么办?”
“小的跟在您身边那么久,要是被炒鱿鱼,这落差感太大而且树敌太多,我怕活不下去。”
“小少爷~”
【秦钰,是下人……不是太监。你,ooc了。】
夹到作呕的声音,对零零三也不收敛,勾唇笑着:“你管我呢。”
【对不起。】零零三彻底服气,屏蔽双耳。
“商——”
秦钰忍着笑,打算继续磨着商漓,只是刚开口,门朝内打开。一张黑到难以直视的脸,落在他眼中。秦钰垂头看着,怔愣。
暗自唏嘘竟不是一把飞刀或者玻璃瓶砸他脸上,没由来的自满,刚想咧嘴,就听商漓毫不客气瞪他,鼓着腮帮子吼着:“吵死了,闭嘴!”
秦钰弯了眉眼,任由他发泄不爽,喜悦感已达无以复加的地步,又可怜兮兮道:“商漓……呸,小少爷,你总算开门了。”
“开了,然后呢?听你唱独角戏吗?”
不客气的凉凉话语,秦钰一个嘶声,冷的难受。
“我……”
听他半天讲不出个理所然,商漓抠着扶手椅,沉声道:“莫尔不会告状,没别的事我要去睡觉了。”
说着就要关门,被秦钰眼疾手快拦住。
“当然还有别的事!只不过……冒犯了小少爷。”
说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无视商漓震惊的目光,将人直接从轮椅上抱起来,往门外走。
“陆左左,你找死吗,放开我!”
被禁锢在怀中,下半身软塌塌的根本使不上劲,挣扎半天只多出一身汗,毫无作用。
手下又狠狠用力,掐着他颈间的肉,直叫秦钰吸溜:“哎呦别掐我,疼,小少爷。”
“知道疼还不把我放下,谁准允你抱我,带我出去的?!”
秦钰单手托着他的腿弯,揉了一把即便不看也红肿难堪的印迹,呲牙咧嘴道:“你啊。”
“狗屁!我没有!”
“你不高兴,那我就要让你高兴,这是我的职责与义务所在,所以……我是你的人,我的思想一切来源于你,也就是为你服务想你所想,所做的事情当然是你另一种形式的默许咯。”
秦钰扯起鬼话时,总能说的冠冕堂皇且处惊不变。
商漓:“……”
一瞬间,体力像是全被掏空,他只觉无语至极,也不挣扎了就那么怔怔看着秦钰的侧脸,那只看得到的半只眼里,狡猾之态溢出眉头。
深吸两口气,松了爪子嗤笑着:“陆沅,你真是——不可理喻。”
“怎么会呢?我很讲理。”秦钰乐呵呵否认,内心还是欣然接受。毕竟死缠烂打能完成的事情,凭什么不做?
“行,随你便。”
商漓脑仁疼,但已经被人抱着走出二里地了,手机还没带,不随他便能怎么办?
一路上相顾无言,当然,要是能让某个粗鲁而且试图勾搭他说话,又没有什么正经话能说,活像个小雀叽叽喳喳的男人闭嘴,那就更完美了。
说到底佳野还是较其他学校有钱,说是小小修缮周遭校园环境,修倒是没修多少,直接是建。光是在有限的地段面积内,开凿的人工湖,就有两栋楼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