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西凉铁骑冲锋的势头并未减缓。
这些显然是敌军精锐,纪律严明得可怕。
或者说西凉铁骑本身就是勇猛无畏。
八十步。
拒马阵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无论是那些士卒,还是麴义典韦太史慈等人,他们脸上的凝重之色瞬间更重。
不少人屏住呼吸。
咬住牙根准备抵挡。
“前排,立盾!”
“长矛手,准备!”
麴义高呼,他的声音格外的响。
“嘿!”
最前列的重甲步兵齐声怒吼,将人高的大盾下端狠狠顿入泥土。
他们身体前倾,肩抵盾背。
第二排的长矛手将长矛从盾牌上方的缺口伸出,矛尾深深插入地面。
“轰隆!”
“轰隆隆!”
阵阵巨响在渭水南岸响起。
那是骑兵撞上盾牌兵的声音。
紧跟着士卒的惨叫声随之而起。
骑兵如洪水般狠狠撞了上来。
那一瞬间的巨响淹没了所有声音。
“希律律~”
“嘎吱嘎吱!”
木屑与断裂的枪杆飞溅,战马的悲嘶和骨骼碎裂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拒马桩发挥了很好的作用。
部分战马在最后时刻本能地扬蹄跃起,试图跨越拒马,却将柔软的腹部完全暴露在斜指的长矛上。
鲜血横流。
更多骑兵则选择硬撼,长矛折断,盾墙向内凹陷出可怕的弧度。
不少持盾的河北士兵口鼻溢血,脚跟在地上犁出深沟。
骑兵撞击,很是恐怖。
撞击的浪潮在拒马阵前达到了顶峰,然后开始滞塞堆积。
后方的骑兵还在惯性前冲,人马拥挤,自相践踏。
轰隆隆的声音响个不停。
“擂鼓!”
郝昭忽然拔剑前指。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陡然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