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纷纷摇头,表示没瞧见,方才段老爷出事,能赶来的都赶来了。
段沂萱说道:“先不管了,叫你们来,是有话要跟你们说。”
“你们也都清楚,段家没落了,恐怕无法再雇佣你们了,多谢你们往日里贴心的照料,我们段家人铭记在心,感激不尽。”
段沂萱向众人深鞠一躬,然后打开钱包准备给他们发钱。
香荷香兰当即哭了出来,香荷上前抱住小姐。
香兰抽抽搭搭地说:“小姐,我不走,我和妹妹是孤儿,若不是多年前老爷将我们带回段家做仆人,给了我们一份生计,我们早就饿死街头了!”
香兰也哭着说道:“是啊,四小姐,我们自幼便跟着小姐,小姐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不要工钱也无妨!”
段沂萱听了她们这番话,眼眶都泛红了。
她伸手为她们抹去脸上的泪水,说道:“你们两个傻丫头,申城的大户人家多的是,你们又识字,哪儿不能找份好的活计,非要跟着我们一起受苦?”
“往后,没了工钱,我们段家也很难再东山再起,日子怕是会异常艰难。”
香荷香兰使劲地摇头:“我们不怕苦,我们还有些手艺,会做饭会绣花,还能挣点生活费,小姐,您别赶我们走。”
段沂萱忍不住落泪,笑着拉起她们的手:“好,既然你们想跟着我,那往后,咱们就一直在一起。”
段沂萱留下了香荷香兰,遣散了其余的下人。
刘妈原本想留下照顾大太太,但她还有去处,可以投靠自家亲戚,段沂萱便没让她留下来跟着受苦。
段霖安这边在管家的介绍下,寻到了一家与之前段公馆相差无几的公寓,共有三层楼,是白俄人在申城购置的洋房,他们因打仗离开了申城,这栋公寓一直闲置着,尚未被租出去。
因其价格高昂,普通百姓无人问津,一个月需十八块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