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说完后,过了半晌那边才接话道,“将军信人也!不知将军所想为何?”
“好!”赵山河鼓励道,“老丈且告知在下这个地宫的具体来历。”
“此处的确是一位蒙古大汗的埋身之所!”太岁又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始了悠悠地讲述,“多年以前,这里一直是一片茂盛连绵的草原,不远处还有河流经过,并于此处汇聚,形成了一个美丽的湖泊,安静而祥和,湿润而多雨,直到有一天,这位蒙古大汗带兵来到了此处,他们似乎是刚刚打赢了一场战争,一群人就在这草原之上载歌载舞,大肆喧嚣,这位大汗仿佛是喝了一种称之为酒的东西,忽然对身旁的众人说道,‘孤若将来百年之后,可将孤葬于此处!’话音刚落,喧嚣的人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针落可闻,竟无一人敢上前接话。正在此时,他身边站起了两位道门中人,朗声说道,‘大汗英明,慧眼独具,此处正是地气凝结,五行齐备,藏风聚气的绝佳之所,若大汗将肉身葬于此处,可保后世子孙百年大业!’
哪知那大汗闻言后并未有丝毫欣喜,转而忽然问道,‘百年?你的意思是我们蒙古人如此强大的基业,却只能维系百年?’就在现场陷入一片死寂之时,身旁的另一位道人笑着接口说道,‘大汗,您误会了,广宁真人所说的百年大业,正是意指您的后辈可成就王侯霸业之意,而非具体指某一段时间!汉语中常说的百年大业,千秋功业,万世基业都是指同一件事情,只是叫法不同而已。不过碍于我们兄弟的身份,只能称其为百年大业,但同样的话若是由几位王子说出来,便可称其为千秋功业,而要从您的金口中说出,那定是万世基业了!’话音一落,便引起了四周人群的纷纷鼓掌喝彩,那大汗也非常高兴,当即便说道,‘既然如此,我便聘长春真人为我主持陵寝的修建工作,由犬子托雷负责监工,还望二位真人莫要推脱。’那两位道门中人随即起身应诺道,‘正有此意!大汗肯听我兄弟二人之建议,施行轻徭薄赋之策,已是对我等的莫大认可,亦是大汗对天下百姓的无上慈悲,区区建陵之事,我兄弟二人定会尽心竭力,以策万全!’”
太岁说到这里时停了下来,想听听赵山河是否有什么问题,就听赵山河喃喃自语道,“广宁子?长春子?这不是全真七子吗?广宁子郝大通,擅长《大易》推演和风水堪舆之法,长春子丘处机更是全真七子中的佼佼者,深得王重阳的真传,练气修真,风水岐黄无一不精,他们在历史中也确实和铁木真有过不少交集,看来这个陵寝的设计与建造,与他们全真派是息息相关的了,那就应该不简单。”
听着赵山河的分析,太岁却在一旁无限恨恨地接口说道,“的确如此!岂止是不简单,那帮牛鼻子简直就是心念歹毒,阴险毒辣至极也!”
“哦?老丈何出此言?”赵山河听着太岁的咒骂,不由得大奇,怎么听起来跟生死冤家似的?全真派又怎么会得罪这位的?
下来只听太岁那苍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咬牙说道,“因为他们修建的这个地宫,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帝王陵寝.....”
话音突然中断了,就在赵山河大惑不解、准备发问的时候,太岁又继续悠悠地说道,“这里其实是一处阵法!”
这下可的确大大超出了赵山河的预料,“老丈何出此言?你因何判断这里是阵法?”
“哼哼,别人不知,难道我这个土生土长的人还会不知吗?”太岁恨恨的声音传来,“除了那两个道士,后来又来过几个人,他们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那牛鼻子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骗得那蒙古大汗把陵寝的修建工作全部交给了这几个道士,于是他们借着修建陵寝和地宫,摆下了这个梵天九曲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