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凶狠的目光让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真是晦气。
男人见二人朝着寡妇走去。
今天连烂白菜都吃不上了。
他没好气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见男人走开,顾听禾冷哼,“恶心人的东西。”
她回过神,寡妇已经将水提进屋子里了。
顾听禾转身跟着她进去,寡妇看到顾听禾,整个人吓得直往灶台下面钻。
“啊呜呜……”她急的无意识的颤抖,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是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慌。
“你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顾听禾赶后退几步,和她拉开距离。
她站在门外,等了好久,寡妇还是躲着。
“要不,还是算了……”陆景深道。
瞧她现在的状态,想问些什么肯定是问不出来的。
顾听禾垂眸,沉思着。
寡妇逐渐冷静是在半个多小时之后。
顾听禾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寡妇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瞧。
顾听禾注意到她的动静,和她猝不及防的对视上,寡妇又像是受了惊的小猫小狗,将脑袋迅速缩了回去。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顾听禾弯腰蹲下,将自己的姿态放的更低。
寡妇等了一会儿,见她确实没有靠近自己,这才逐渐放松了警惕,露出来的脑袋更多了些。
“你别怕,我来是想问你件事情,”顾听禾说,“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寡妇眼睛囫囵转动,看看她又看看陆景深,点点头。
顾听禾松了口气,好像还不是太傻。
“我想问你,你还记得你老公吗?张仁义?”
提到张仁义,寡妇整个人突然呼吸急促,嘴巴又开始呜呜啊啊乱叫不停,情绪又激动起来。
“要不还是算了,”陆景深双手抱胸。
他们但凡提到张仁义的名字,寡妇都会激动,这还怎么继续问呢?
“还是找别的办法吧,在她身上怕是也问不出来什么了。”陆景深说,“马上天黑了,这里也不安全。”
“要不,先走?”
陆景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