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笑,笑意清浅却不软绵,反倒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那份温和里藏着分寸,举止间透着风骨,无需刻意便能让人敬仰。
周翎宁垂下眼眸:“笑不出来。”
雾隐抿了抿干涩的唇:“……这个,我都接受这个结果了,你别难过啦!”
他用贫瘠的语言去安慰周翎宁。
“而且是我快死了,怎么还让我宽慰你呢?不应该你劝我看开点吗?”
周翎宁叹了口气:“我看你看的很开。”
被迫看来和真的看开怎么会一样?
雾隐才十几岁,她瞧着都于心不忍,止不住的惋惜。
雾隐歪着头说:“这都十年了,有什么看不开的。而且人活得久也没用啊,我又没什么想做的事。若真等到垂垂老矣,还不如现在呢,起码我能给我自己挖个坑,就像我哥哥一样。”
.周翎宁说:“他让你试毒,你还挺崇拜他?”
在雾隐的口中,他对藏岚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甚至还颇为理解他。
这让周翎宁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