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你叫谁出来!”
饶是孙权根本不信天神下凡之说,但还是心中一缩。
但是等他回头去看的时候,只见那祠堂的小门仍旧虚掩着,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更没有任何人从里面走出来。
呼!
孙权长长吐出口气,忽然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蒋干,尚香!”
孙权的目光,从蒋干和孙尚香的脸上掠过,带着几分霍然和放纵:
“我也不瞒你们!”
“这么多年来,为了赢得周瑜和满营众将的信任,我虽然害死了兄长,却要把他的灵位留在宫中每日祭奠!”
“我心中背负的压力又有多大?”
“但今时今日已经不同了!”
孙权提起宝剑,指着蒋干,阴鸷的目光中充满了狠辣和恶毒:
“我败给了周不疑,失了江东,众将一战殉国!”
“黄泉路上,他们仍旧以为我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主公。”
“从此以后,我对周瑜和兄长所做的事将永远尘封于世!”
孙权的目光,倏然从蒋干身上转移到了孙尚香的身上:
“而你!”
“周不疑毁了我孙家三代的基业,就是我们士族的仇敌!”
“而你却执迷不悟,对他以身相许,既不向江东尽忠,更不向列祖列宗尽孝!”
“如你这样毫无德操羞耻的贱人,本就该死!!”
孙权的话音未落,蒋干便跳了过来,挡在了孙尚香的身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刚刚还绑缚在他手腕上的绳索,竟然已经脱落在地!
蒋干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孙权猛吐了口浓痰:
“啊呸!!”
“我蒋干纵横天下十余载,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呢!”
“你说别人背弃江东,可你却亲手把江东的十万水军送进了地狱。”
“你说别人对祖宗不孝,可你自己却谋害亲兄,简直就是把祖宗劈成十八半架在火上烤着吃!”
“我看你是黑老鸹落在了母猪腚上,只看到别人黑却看不到自己黑。”
“三个老钱买碗兔子血,贵贱暂且不说,你高低不是个东西!”
要说动武,蒋干绝不是孙权的对手,甚至连孙尚香都远远不及。
可是要论及耍嘴皮子损人,蒋干自信双手插兜可以在柴桑横着走!
“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