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廖化报仇心切,擅自做主从山下调来了弓箭手?”
他回头向着紫竹岭下看去,却见廖化正牵着战马,站在远处看着他,身旁哪有半个弓箭手?
赵云的心头一沉:“坏了!我上了这孩子的当了!”
嗖!
就在猛然醒悟的同时,箭羽破空的声音呼啸而至。
赵云来不及回过头来,听风辨器,手里的银枪一抖:
“砰!”
一支羽箭被他的枪杆磕飞,“咄”的一声插入了旁边的树干中。
“小子,你……”
赵云怒视着姜维,刚要叱责,却见姜维正瞅着他手里的枪杆,满脸的坏笑。
“你只是说碰到你的枪杆便算你输了,可没说只能用我的枪杆碰你的枪杆哦!”
姜维翻身下马,从树干中拔出那支箭插入身后的箭壶中,抬头看着赵云问道:
“怎么样?堂堂常山赵子龙,是愿赌服输呢?还是赖皮赖账?”
“要是愿赌服输,那这紫竹岭从现在开始就跟俺姓了,你还不走啊!”
赵云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又怒又羞,却又有点哭笑不得。
没想到自己纵横天下二十余载,今天却被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给调理了。
回去?
赵云站在原地,竟成进退两难之势:
“大丈夫立于人世间,无信而不立,我自然不能说话不算数。”
“胜负乃兵家常事,输赢亦可不萦于怀,可我回去怎么跟先生交代呢?”
“难道真的绕道紫竹岭?那可要多走好几天的路程,岂不是要误了先生的大事?”
冲锋陷阵,无敌于天下的赵云,此刻竟急的满头大汗,无计可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