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痴情帝宠关我什么事38

他们不追求速战速决的奇袭,只凭碾压式的战力稳步推进,骑兵负责扫面,将开阔街巷的叛军打散,步兵负责清点,把隐蔽角落的残敌揪出。

整个过程如农夫犁地般有条不紊,每一寸土地都被反复清扫,不给叛军任何喘息反扑的机会。

那些曾依赖虎牢关天险的叛军,此刻在潼关军的平推攻势下,早已升不起任何斗志。

田守忠身披甲胄仓皇逃窜时,长安已经带着人杀到了西城门处,远远就看到一个猩红的披风在马背上起伏,一看制式就是大将所穿。

这倒不是田守忠在逃命途中还不忘炫耀身份,实在是他给忘了摘下,这披风还是他来守关前,安庆绪在严庄的劝说下赏赐的,是彰显身份的象征。

昨日饮酒到兴处,田守忠在旁人的恭维下,照例穿上铠甲系上披风演示了一番,仿若依旧是昔日威风赫赫的阵前大将,而非守关之人。

此时,这披风倒真成了他身份的象征,也化作了催命的符号。

长安勒住红鬃烈马,左手摘下马背上的长弓,右手从箭囊里抽出支雕翎箭,动作行云流水,连缰绳都没让亲兵接手

身后的骑兵见将军搭箭,纷纷收住马蹄,街巷里瞬间只剩田守忠坐骑的嘶鸣与慌乱的马蹄声。

嗖——

羽箭破风的锐响划过空气,田守忠刚要催马拐进小巷,就觉后心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刺穿。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亮银甲上瞬间渗出大片血渍,猩红披风被血濡湿,沉甸甸地坠在马侧

战马受惊扬起前蹄,将他甩落在青石板上,不过两三息,田守忠便彻底没了气息。

跟随长安的潼关军,也将其随行的亲卫一一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