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不闻被冰凉的指尖冻的一哆嗦,下意识想要回缩,察觉到她的抗拒,庆芍两指往下压的力道加重了些,还没等溪不闻察觉便又抽手的放回。 等身体的控制权回来,溪不闻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头,看着庆芍问:" 这是哪? " " 清虚宗 " 听到她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