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昶也被震得头晕目眩,但他早有准备——转身就跑!
“第二个!”
他拉掉第二个铁球的铜环,往后一抛。
不回头。
“轰——!!!”
第二声巨响。
更强的白光。
渠壁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黑衣人彻底乱了阵脚。
“撤!先撤!”有人大喊。
他们看不清听不见,只能互相搀扶着往后退。
韩昶趁机狂奔。
前方,出口的光亮就在眼前。
“韩昶!快!”杜衡在出口处大喊。
韩昶纵身一跃,冲出暗渠。
“封!”陈序下令。
两个还能动的察子用力推过一块准备好的石板,堵住出口。
“咔!”
石板严丝合缝。
地下传来模糊的怒吼声,但很快远去。
他们放弃了。
地面上,是城西的荒郊。
夜风凛冽。
众人瘫坐在草丛里,大口喘气。
韩昶左臂的伤口彻底崩开,血流如注。
陆青赶紧重新包扎。
“得立刻回城治伤。”杜衡看着几个伤员,“两个重伤的,再拖就没了。”
沈墨点头,但看向陈序:
“我们的‘假死’计划,还继续吗?”
“继续。”陈序看着漆黑的地面,“但伤员不能参与。杜衡,你带他们回城,就说遭遇伏击,我和沈墨失踪,可能死在暗渠里了。”
“那你们呢?”
陈序和沈墨对视。
“我们去骁骑营。”沈墨道,“漕帮送补给的腰牌还在吧?”
“在。”陈序掏出腰牌,“明天一早,漕帮有批冬衣要送进军营。我们就混在那队人里。”
“来得及吗?现在已经子时了。”
“来得及。”陈序看向城西方向,“骁骑营的驻地离这不远。我们绕路过去,天亮前能到。”
杜衡担忧:
“大人,就你们两个人,太危险了。”
“人多了反而惹眼。”沈墨道,“我们是去查案,不是去打仗。”
陈序站起身,走到韩昶面前:
“韩昶,你伤重,跟杜衡回城。好好养伤。”
韩昶想争辩,但失血让他脸色苍白。
“大人……小心。”
“知道。”
陈序又看向两个重伤的察子:
“兄弟,对不住。让你们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