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书房、厢房、厨房……甚至下人住的地方都看了。
没有异常。
更没有受伤的人。
“史相,可否让我们看看您的卧房?”陈序突然问。
史弥远眼神一凝:
“陈大人,老夫的卧房,恐怕不便。”
“只是例行检查。”陈序坚持,“刺客受伤,可能会藏匿在隐蔽处。若是惊扰了史相,反而不美。”
史弥远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好,陈大人果然尽责。那就请吧。”
他带着众人来到主院卧房。
房间宽敞整洁,摆设简单。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几个书架。
“搜吧。”史弥远坐在椅子上,神色坦然。
陈序和沈墨仔细检查。
床下、衣柜、书架后……甚至掀开地砖看了。
什么都没有。
“看来刺客确实没进来。”沈墨收起刀。
陈序却没放弃。
他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笔架上。
笔架是紫檀木的,雕工精美。
但其中一支笔的笔杆……颜色和其他略有不同。
更暗一些。
像是经常被手汗浸润。
他伸手去拿。
“陈大人。”史弥远突然开口,“那支笔是老夫常用的,还是别动了。”
陈序停住手,看向他:
“史相,这支笔……似乎很特别。”
“没什么特别,就是支旧笔。”史弥远淡淡道,“老夫用惯了,舍不得扔。”
陈序收回手,笑了笑:
“是在下唐突了。”
他转身,对沈墨道:
“沈大人,看来刺客真的没进来。我们走吧,别打扰史相休息。”
沈墨一愣,但见陈序使眼色,便点头:
“好。史相,打扰了。”
“无妨,二位大人也是职责所在。”史弥远起身相送。
出了史府,回到街上。
沈墨急问:
“陈序,那支笔有问题?”
“有。”陈序低声道,“笔杆颜色不对,而且史弥远反应过度——一支旧笔而已,何必紧张?”
“你觉得是什么?”
“可能是机关。”陈序道,“或者……信物。”
“那我们为什么不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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