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处决这个叛徒！”

“用他的血，洗刷祭坛的耻辱！”

乌尔塔再次抬手压下声浪，他看向几位部落长老和杨震霆。一位最年长的长老，胡须花白，颤巍巍地走上前，痛心疾首地对敖嘎说：“敖嘎啊敖嘎，狼灵待你不薄，族人待你不薄，你……你为何要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啊！”他的质问，也代表了所有族人的心声。

就在这时，杨震霆上前一步，站到乌尔塔身边，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乡亲们，大家的愤怒，我和乌尔塔首领感同身受。这个叛徒，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人群安静下来，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但是，”杨震霆话锋一转，眼中闪过老侦察兵特有的精明，“大家想一想，我们杀了敖嘎，鬼子会怎么做？”

有人喊道：“他们会知道阴谋败露！”

“没错！”杨震霆重重一拍手，“鬼子会发现敖嘎这颗棋子没了，电台也断了联系。他们会立刻知道‘将计就计’的戏码演完了，他们的离间计彻底失败了。然后呢？他们会像受惊的毒蛇一样缩回去，再想出更阴险、更防不胜防的毒计来对付我们！”

他环视众人，看到一些人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继续说道：“杀他容易，一刀了事。但这等于告诉鬼子，我们识破了他们，也切断了我们反过来利用这条线索的机会。这，岂不是浪费了这颗棋子最后的一点‘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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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塔接过话头，声音沉毅：“杨兄弟说得对！我们不能只图一时痛快！狼灵赐予我们智慧和勇气，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守护整个族群的未来！我们要让鬼子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这个更大格局的视角，让激愤的人群逐渐冷静下来。复仇固然重要，但整个盟约的生存与胜利更为关键。

“首领，杨先生，那你们说该怎么办？我们都听你们的！”人群中有人高喊，得到了广泛的附和。经此一役，乌尔塔和杨震霆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