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简点了点头,把青瓷瓶从桌上拿起来收进怀里。
陆沉舟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安知鱼。
她靠着床头半阖着眼,像是困了,杯子搁在膝头微微歪着,看起来温顺又无害,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三天。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沿着楼梯下去,被晚风卷着散了。
郑七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白瓷瓶被收走又看了一眼魏简怀里的青瓷瓶,指腹在桌沿上蹭了两下又缩回来。
魏简站起来去把窗板合严了,屋里彻底暗下来,只剩油灯那一小圈光拢着桌面的边缘。
安知鱼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的手指在被沿底下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郑七吹了灯,屋里黑透了。
他靠在墙边闭上眼,但翻了好几次身才勉强睡着,每次翻身都忍不住朝床的方向看一眼。
那一团暗影安安静静地缩在被子里,呼吸声绵长均匀,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