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尽管放心,等我进了校门,绝不会去任何一家餐馆端盘子、掌勺子。

这点我拿人格担保——要是真想干厨子这行,我也只认鸿宾楼这一块招牌,说白了,谷经理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眼下报名刚结束,八月才考,十月才开学。

这中间几个月,我照样在这儿干活,工资照旧,一分不多要,一分不少拿!

谷经理听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好一阵。

何雨柱说得没错,他确实才十七,人生才刚掀开第一页。

再往厨艺这条道上走,天花板早就摸到了——这两年朝夕相处,谷经理早看明白了:这孩子脑子活、心气高、肚里有山川,不是守灶台的命。

只是没想到,他抽身这么利落,这么快就动了远走高飞的心思。

更难得的是,他明明白白说了不跳槽、不另攀高枝。

留他在鸿宾楼,就像给老招牌添一道金边;只要他不被别家撬走,对谷经理而言,就是稳赚不赔的事。

想到这儿,谷经理抬眼一笑,开口道:

“柱子,不如你在鸿宾楼挂个‘荣誉主厨’的名头?平时不用露面,就四年一届的全国厨王争霸赛来一趟就行。

当然,不让你下厨,但每月给你一百八十万,一分不少,你看成不成?”

谷经理心里门儿清:这法子既放他去读书,又把他牢牢拴在鸿宾楼,比签十年长约还牢靠。真要被外头挖走,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雨柱挠挠头,有点发窘:“这……我又不出力,白拿钱,不合适啊。再说,这几个月我人还在店里呢!”

谷经理摆摆手,语气笃定:“从这个月起,底薪提到五百万,一直发到你拎包去报到那天。

上大学要花销,你妹妹那边也得顾着点吧?

挂个鸿宾楼的名头,钱照拿,活照免——下回争霸赛还早得很,现在连赛制都没定下来呢。

十月份我们再碰头细聊,毕竟这大赛沉寂多年,真办起来,你代表鸿宾楼出战,就够了。”

何雨柱听罢,点点头:“行,谷经理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不知好歹了。”

谷经理心头一热——一个月一百八十万,就把一位厨艺宗师稳稳按在自家旗号下,这笔账,闭着眼也算得过来!

他爽快拍板:“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跟圈里几位老哥透个风。”

何雨柱却赶紧摆手:“谷经理,先别声张,太招摇了。”

谷经理笑着摇头:“不搞大阵仗,就在厨师堆里提一句。你是谁的徒弟?是你师父的关门弟子啊!

如今青出于蓝,师父脸上也有光。再说了,你已破境入宗师,按规矩,该办场正经出师礼——不然外人还以为你师父教得不地道呢。”

何雨柱想了想,老实道:“这事我得先跟我师父商量,看他怎么安排。”

谷经理点头:“成!回头我亲自登门,你师父若点头,鸿宾楼全权操办,酒席、礼器、请帖,一样不落。”

顿了顿,他又问:“对了,你打算报哪所大学?”

“华清大学,机械系。”何雨柱答得干脆。

谷经理眼睛一亮:“好志气!要是真考上华清机械系,我送你一份厚礼!”

其实他心里清楚:何雨柱初中就辍了学,全靠这次国家首次统考才有资格参考。

以前的大学,要么定向培养,要么内部推荐,压根不对外招。

这次全国一张卷、一把尺,机会千载难逢——可要说他真能考上华清,谷经理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打了个问号。

但他太懂分寸:这话万万不能点破。

得罪一个厨艺宗师,比丢掉一单大生意还划不来。好话又不要钱,何乐而不为?

何雨柱自然也明白众人怎么想,可谷经理既然捧着诚意来了,他只能笑着应下:“好,那我就盼着谷经理的惊喜了!”

说完便起身:“谷经理,没别的事,我这就去报名点把手续跑完——早办完,早回来干活!”

“去吧!”谷经理挥手。

何雨柱出门跟田泽华打了招呼,直奔报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