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简单:填籍贯、写年龄、报姓名、交材料。

他样样备齐,几分钟就办妥,照片当场贴好,钢印“咔”一声盖在准考证上。

工作人员把证递过来,叮嘱道:“何雨柱同学,这张证务必收好。丢了进不了考场。上面印着时间、地点,别误了!”

考场随机分配,没法挑。他扫了一眼:八月十五、十六、十七,三天;考点是师范附中——不算远,也不算近。

他小心收好准考证,道了谢:“谢谢老师,我先走了!”

东西往随身空间里一塞,转身就走。

没回鸿宾楼,先拐进文具店,把高考要用的笔、橡皮、准考证夹、备用2B铅笔,整整齐齐买了几套,全收进空间里。

反正这地方不腐不蛀,放多久都如新。

这次报名的人不算多:除了各中学统一组织的考生,还有不少社会青年,甚至有些厂矿单位也推荐了人来。

小主,

何雨柱刚踏进鸿宾楼后厨的门,就瞧见田泽华正倚在灶台边等他。

何雨柱快步上前,躬身喊了声:

“师父!”

田泽华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笃定、几分热切:

“柱子,我琢磨好了——过几天办出师宴。把你这些年练的手艺亮出来,叫厨行里那些老朋友都来尝一尝、评一评!”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师父的用意。

眼下,整个京城厨界,真正点头认他本事的,掰着指头数也就两位:一个是眼前这位手把手教他的师父田泽华,另一个是鸿宾楼的谷经理。

外头人还不知他何雨柱是谁,更没尝过他掌勺的菜。这场宴,不是摆排场,是搭梯子——替他把名号正儿八经地立起来。

他略一低头,语气诚恳:

“师父,真不用这么费心。下个月十五号我就高考了,十月份就要去大学报到……这出师礼,怕是赶不上趟。”

田泽华抬手一拦,声音干脆利落:

“柱子,你的心思我懂,可这事不耽误!你如今已是宗师,我这个当师父的要是再拖着不放人,反倒显得小气,对你前途也不利。再说——我田泽华的徒弟破了宗师关,我不得让大伙儿亲眼瞧瞧,我调教出来的这块料,到底有多硬?总藏着掖着,我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何雨柱听了,心头一热,爽快应下:

“成!师父发话,我哪还有二话?”

田泽华满意地点点头:

“好,别的你甭操心,到时候只管掌勺、亮活儿!”

何雨柱应了一声:“好!”

田泽华顿了顿,又问:

“报名的事,都办妥了?”

“妥了。”何雨柱答得利索,“就等十五号开考。”

田泽华伸手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两下:

“好小子!我信你!好好考——你才多大年纪,就站到了厨行顶尖,真没必要一辈子守着灶火。你脑子灵、悟性高,该去更宽的地方闯一闯,为国家干点实在事!”

何雨柱笑着点头:

“是,师父,我心里有数!”

田泽华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起来:

“对了,出师那日,鸿宾楼也会正式聘你为荣誉主厨。柱子,你可想清楚——一旦挂上这牌子,你就得守行规:除了自家开火,别家饭店一律不能接活儿。不然坏了名声,谁还信你这份手艺?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要是真打算彻底转行,这头衔倒不妨先接下来——每月照领薪俸,规矩摆在这儿,你不必顾虑。可若还想靠厨艺闯天下,我劝你三思。你现在是宗师,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至于我?放心,谷经理不会拿我怎么样。”

何雨柱听得眼眶微热。

原来师父嘴上说着规矩、名声、行情,心里想的全是自己往后怎么走得稳、走得远——半点没提他自己会不会失了左膀右臂。

他声音沉了些,却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