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哥,你那位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小五哥,梁山这次打了七个庄子,动静不小,州府那边可有什么说法?”
阮小五刚开始只是笑,不接话。
被问得急了,便说一句:“晁天王,你我虽是旧识,但如今我已上了梁山,山上的规矩不能坏。”
“多的不能言,您只管自己看。”
晁盖心中越发不悦,却也不好发作,只得自顾自地打量着四周。
这一打量,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水面上,水军正在演练。
几十条小船排成雁行阵,划桨整齐划一,船头站着弓箭手,箭矢如雨,射向水中的靶标。
远处,几艘大船在湖面上来回穿梭,船上人影晃动,隐约能听见号令声。
晁盖虽然不是行伍出身,但是一眼便看出这支水军的训练有素。
他心中暗暗吃惊,这等水军,别说打渔护院,就是拉出去打仗,也毫不逊色。
船靠岸,晁盖登上码头。
眼前的一幕,让他更是心惊。
码头上,兵卒们正在装卸粮草物资,秩序井然,忙而不乱。
往山上走,沿途设有关卡,守卫森严。
每隔几十步便有一个哨位,兵卒们甲胄在身,刀枪在手,目不斜视。
半山腰上,一片开阔地是马军的校场。 联盟原著网
几百匹战马在场上奔驰,马蹄如雷,尘土飞扬。
骑手们手持长枪,在马背上操练刺杀,动作整齐划一,杀气腾腾。
晁盖看得眼皮直跳。
他在济州府见过官军的骑兵,也不过如此。
再往上走,是步军的营地。
鲁智深正光着膀子,站在高台上,大嗓门喊着号子。 爱去书库
几百个步卒排成方阵,手持长枪,随着号令整齐地刺出、收回,动作干净利落。
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一声震天的“杀”,声浪滚滚,震得山谷都在回响。
晁盖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几个貌似头领的大汉,个个气度不凡,一看便知不是等闲之辈。
晁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