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亵渎我对你的感情!他到底没舍得把这句重话说出口。
时安夏心头一紧,把脑袋更深地埋进他怀里,“胡说,我才没那么想。”
指定不能认!其实她就是这么想的。
她就该早一刻好好筹谋起来。既然注定要做梁国皇后,那就一定要做个能掌控全局的人。
没错,岑鸢的确答应过她不纳妾,说不会有旁的女子。可日子久了,当她已经习惯有他在身边的时候,他若是心里有了别人可怎么办?
时安夏从来都是精明又会算计的。却是忘了,只要把他掌控好比什么都强。
而他需要她掌控吗?他跨越了悠长岁月的奔赴,又哪里需要掌控?
夫妻二人闹了一夜,到了天亮才睡着。
时安夏也没睡懒觉,但醒来时,岑鸢已经起床忙去了。
她有些懊恼,晚上好好的不睡觉,瞎胡闹些什么?
红鹊端着铜盆过来替她梳洗。她顺口问,“少主早晨用了早膳吗?”
红鹊小心翼翼答,“没呢。少主有点不高兴,早上起来说没胃口。还叫大家手脚轻着些,别扰了夫人您的眠。”
时安夏鼻子有些发酸,轻轻叹口气。
红鹊小心翼翼问,“夫人和少主吵架了?”
时安夏摇摇头。没吵,只是被戳破了心思而已。
红鹊为夫人梳了个幽州时下流行的发髻,还戴了支簪花,“没吵怎的就不高兴呢?北茴姐姐也不高兴,从来不会这样,做事都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