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姝干不过那些丫鬟小厮,便拿自己的大丫鬟红柚发气,怒骂她:“你是死人吗,赶紧去问管事的,本夫人到底分在哪一间?”
不料,片刻后,红柚回来了,低着头小声道:
“少夫人,老夫人说驿站房间有限,没、没您的单独房间,让您将就着跟老夫人身边的几个心腹嬷嬷挤一间。”
啥?
让她一个当主子的去跟几个下人挤一间房?
这也太不拿她当人看了!
高姝直接气哭了。
可气哭了又怎样,赌气待在院子里不进屋又怎样?夜幕彻底黑透,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嗷”地一声狼叫时,照样认怂地住进了下人房。
下人房里并排摆放了四五张床。
这夜,高姝缩在最里头的床榻上,又浑身瘙痒地抓挠了大半宿,痒得几乎没怎么入睡。
她时不时摸摸自己小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高姝,坚强点,熬到生下孩子那一天,总会母凭子贵,日子会好起来的!”
就这样,抱着最美好的希望,熬过这一夜。
次日清晨,高姝换上干净衣裳,吃完丫鬟打回来的早饭,坐上马车准备继续赶路。却不料,她在马车里等了很久很久,迟迟不见马车发动。
“怎么了?怎么还不出发?”高姝身上痒得不得了,掀开车帘探出脑袋,没好气地质问马车夫。
马车夫没搭理她,坐在驾驶位上,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高姝最受不了别人不尊重她的样子,张口就骂了起来:“你耳聋啦?本夫人说话你听不见?”
马车夫这才转过头来,白了她一眼道:“什么时候出发,是上头主子说了算,咱们当下人的只需等候命令则可。”
咱们当下人的?
谁跟他一起是“咱们下人”?
高姝顿觉受辱!
她明明是沈奕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正头夫人,是主子,好吗?!
可惜,眼下的现实就是这样,她在沈家已经混成了底层,跟奴才没甚区别。
也就高姝还心高气傲,死不承认,一心期待着肚里的孩子能助她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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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姝正被马车夫气得想打人时,外头突然走来一个小厮向车队传话:
“咱们王爷有令,王妃怀孕在身,经不得颠簸。今日和明日都在驿站歇脚,后日上午再出发。”
高姝:???
有没有搞错啊,昨日为了照顾傅玉舒,马车就已经走得极慢极慢,慢成龟速了!别人一个多时辰就能走完的路,他们硬生生乌龟似的爬了一整天。
这便罢了,今日还要因为傅玉舒,连路都不赶了?让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停下来,原地踏步等候她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