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刘婉朝着蔡琰眨了眨眼,窃笑道:“我先去太微宫看望几位婶婶了。”
“去吧。”
刘牧抬手揉了揉刘婉的秀发。
“陛下。”
蔡琰一个人留在天禄阁中,略显局促地捏着衣袖。
“随便坐。”
刘牧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椅,淡笑道:“你我一年多未见了吧。”
“是。”
蔡琰小心翼翼地坐下。
刘牧将米糕推至蔡琰面前,问道:“这几年学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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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回答道:“父亲让我多读史书,还学了剑术,御射之术,已经不限于琴书之道。”
“是吗?”
刘牧眼中闪过一抹异彩,问道:“你从史书中看到了什么?”
“仁政难施。”
“苍生同悲。”
蔡琰眼中带着哀色,复杂道:“大汉有气节,百姓有血勇,可兵灾难消,盛世难求。”
刘牧抿了口茶水,笑问道:“你以为什么是盛世?”
“无兵事,便是盛世吧!”
蔡琰想了想,又摇头回道:“可兵事,又是大汉强盛的基础。”
刘牧点了点头,问道:“那朝有食暮有舍,穿之有衣,耕之有田,文人雅士登高楼写下流传岁月的诗经,可算盛世?”
蔡琰眸子微亮道:“如此,当称盛世!”
“可你要明白。”
“人生存,便是掠夺二字。”
“一个王朝的盛世,亦可用掠夺来形容。”
“掠夺子民,可以充盈国库,却失去民心,使黎庶凋敝。”
“掠夺邦野,可以使一朝兴盛,但要做好随时征战的准备,因为敌人不会坐视你掠夺,兵灾不可止,但可向外扩散。”
刘牧指了指木架上的书籍,说道:“大汉可以宣扬仁义,宣扬王化,但为天子者要明白,帝国是血腥的,唯有兵事才能威慑邦野,这才是事实。”
“帝国血腥?”
“盛世血腥?”
蔡琰听得入神,脸色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