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上的灼痛如烈火灼烧,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议,哪怕最轻微的动作,粗糙的布料蹭过红肿的伤处,都能让她疼得眼前发黑。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颤抖着迈出步子,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
短短几步路,在她脚下却似漫无尽头,只能咬着牙,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蹭,生怕牵动伤口,让那钻心的疼痛再度加剧。
门板上还留着几道凌乱的抓痕,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挣扎与无助。
江秋灵远远望见那三个女儿的身影,胸腔里瞬间腾起一股恶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死死盯着女儿们嬉笑的模样,牙根咬得发疼,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她们打得遍体鳞伤,好泄了这心头的怨愤 。
七个姐姐几乎同时扑上前,江雅琴的手堪堪触到江秋灵发颤的肩头,却被她猛地甩开。
江婉仪蹲下身,试图看清妹妹低垂的眼睫下滚动的泪水:“疼得厉害吗?”话音未落,江秋玲突然踉跄着,裙摆扬起惊起廊下白鸽扑棱棱掠过屋檐。
她咬着牙拖着步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她咬了咬牙。
直到跌进弟弟江逸尘怀中,紧绷的脊背才骤然垮塌。
滚烫的泪珠砸在弟弟身上,晕开深色的水痕:“他们...爸爸他...”抽噎声混着委屈的呜咽,在寂静的庭院里碎成颤抖的涟漪,惊得石阶缝隙里的青苔都跟着发颤。
江逸尘望着八姐苍白如纸的侧脸,泪水将她鬓角的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心尖猛地抽痛。
他颤抖着环住那副瑟瑟发抖的身躯,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像哄幼兽般一下下轻拍,指腹摩挲着她脊骨凸起的轮廓。
"别怕,八姐..."少年嗓音发颤,带着未脱稚气的哽咽,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
我在这儿,我在呢。
他收紧手臂,恨不得将人嵌进自己怀里,替她挡下所有伤痛。